展览简介
为深入贯彻落实市领导关于天津博物馆要引进一流展览项目的指示,落实市政府代表团出访成果,天津博物馆在天津市文化和旅游局指导下,积极促进文明交流互鉴,提升文旅融合新动能,与天津数字艺术博物馆共同主办“荣耀之冠——18世纪意大利萨沃伊王朝宫廷珍宝展”。展览获意大利驻华大使馆、意大利驻华使馆文化中心、意大利皮埃蒙特大区政府、萨沃伊皇家宫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支持,并由意大利都灵市政府、都灵博物馆基金会、都灵夫人宫古代艺术博物馆协办。
本次展览汇聚都灵夫人宫古代艺术博物馆和天津博物馆珍贵典藏150余件/套。其中精选都灵夫人宫古代艺术博物馆收藏的钱币、画作、家具、挂毯、银器、服饰、织物及扇子等精品,分别从“尊贵之城”“华彩宫廷”和“东西对望”三个篇章,全方位讲述18世纪萨沃伊王朝的宫廷生活与艺术风尚,以及风靡欧洲的“中国风”潮流。展览在萨沃伊王朝珍品为主的基础上,在“东西对望”篇章,特别甄选天津博物馆近年新入藏的外销瓷器和西洋玻璃器10件(套),再现海上丝绸之路的贸易盛况,展现中外文化交流的历史风貌,同时呈现天津历来注重收藏、注重文化保护与传承的传统,以及在历史发展中开放包容、兼容并蓄的城市文化。
萨沃伊——塑造欧洲历史的王朝
18世纪的萨沃伊王朝,以联姻为纽带纵横欧洲,以建筑革新铸就辉煌,意大利都灵及周边的22座宫殿与别墅的系列建筑群在199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王室更通过海上丝绸之路引入中国瓷器、漆器等珍品,掀起风靡宫廷的“中国风”热潮,让东西方美学在器物上完成跨越山海的对话。本次展览正是这段辉煌历史的生动缩影,每一件藏品都承载着王朝的追求与审美的革新。

《萨沃伊领地总图》
本图由萨沃伊公国制图师乔瓦尼·托马索·博尔戈尼奥绘制,雕刻师贝尔格拉诺完成雕版。图面右上方饰有献给“玛丽亚·乔凡娜·巴蒂斯塔”的华美徽章框,顶部冠以萨沃伊王冠与纹章,展现了1680年萨沃伊公国鼎盛时期的疆域范围(含今意大利皮埃蒙特、法国萨瓦省以及瑞士法语区的部分山谷)。
该图被视为皮埃蒙特制图艺术的最高杰作,其精妙之处在于宏大的幅面设计、极具观赏性的装饰效果、精细入微的地形描绘,以及详实的地名标注,特别是对阿尔卑斯山口及道路的精准呈现。萨沃伊公国通过对疆域的系统性描绘来彰显统治合法性。
第一单元 尊贵之城
1563年,随着萨沃伊公国首都自尚贝里迁至都灵,由此开启了这座城市与王朝命运交织的漫长篇章。新都的建设催生出一套象征性文化体系,既契合欧洲宫廷的主流审美,又通过视觉策略将都城塑造为彰显王权的舞台。展览以地图、风景画与肖像画为核心,重现都灵王室宫殿群的恢弘格局,与“欢乐之冠”建筑群的典雅风貌。站在这里,仿佛能俯瞰18世纪都灵的城市肌理,感受王朝崛起的鼎盛气象。
中枢建筑群

《从新街中轴线望向都灵城堡广场的景观》
在这幅风景画中,荷兰裔画家彼得·博尔克曼借助透视法,画面沿新街的中轴线向南延伸,远方隐约可见新门的轮廓。这一向南拓展的城市景观,源自萨沃伊公爵卡洛·埃马努埃莱一世与建筑师阿斯卡尼奥·维托齐自1584年启动的都灵扩建计划,主体工程于1612至1615年间实施,并在玛丽亚·克里斯蒂娜摄政时期完成防御堡垒体系建设及皇家广场(今圣卡罗广场)的建造。
艺术家以精细的写实风格,生动捕捉了城堡广场市集的日常生活场景,并着重呈现了夫人宫城堡立面的建筑细节(玛丽亚·乔凡娜·巴蒂斯塔下令于1718-1721年间修建的巴洛克式立面取代了该立面)。广场周边建筑与新街沿线的宫殿群,均遵循统一连续立面的建筑规范,兼具行政功能与戏剧化视觉效果。
城郊建筑群

《维纳里亚王宫景观》
维纳里亚宫是一座狩猎离宫,其建造始于1568年,最初由玛丽亚克里斯蒂娜规划,后在1658年由公爵卡洛·埃马努埃莱二世全面展开建设,玛丽亚·乔凡娜·巴蒂斯塔参与了图像志规划和宫廷礼仪设计。
在狄安娜厅的壁画、骑马肖像画以及扬·米尔描绘的各类狩猎场景的油画中,王室女眷都作为积极参与者出现在狩猎活动中。这幅景观图展现了宫殿约至1670年的初期建设阶段。前景中,一座迷宫花园占据了低处公园的部分区域,毗邻塞隆达河。
宫廷剧场

《都灵皇家剧院内景》
都灵皇家剧院始建于17世纪,1722年由建筑大师菲利波·尤瓦拉重建,1740年再经贝内代托·阿尔菲耶里全面翻新,成为都灵重要的文化地标。该幅画作描绘了1752-1753年的演出季,在都灵皇家剧院上演的音乐剧《卢西奥·帕皮里奥》的“幸福结局”,舞台布景由法布里奇奥·加利亚里设计。
这幅全景式画作巧妙融合了剧院内景的多重空间,包括舞台表演区、容纳32名乐手的乐团席,以及正在演奏羽管键琴的作曲家,还有神态各异的观众群像。这幅作品当年被悬挂在剧院大厅,作为迎接观众的首道艺术景观。
第二单元 华彩宫廷
18世纪是欧洲贵族的“黄金时代”,是政治权力与审美展示紧密交织的年代。此时的萨沃伊王朝不仅通过军事外交手段奠定了统一意大利的疆域基础,都灵宫廷更成为启蒙时期意大利的文化中枢,以精致礼仪,艺术收藏和建筑风格闻名。展览通过室内装饰、宫廷服饰、家具、发型等细腻勾勒贵族闲雅生活画卷,还原宫廷生活场景。
挂毯艺术

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三世纹章挂毯
这件挂毯以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三世的皇家纹章为核心装饰,原为宫廷门帷之用。挂毯主题为饰有王冠的萨沃伊家族纹章,呼应了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二世在1720年获得撒丁国王头衔后,对家族纹章所作的扩展调整。整个纹章盾徽由双狮拱卫,背景衬以锦缎纹理的华盖,顶部由两位飞舞的小天使轻盈托举。

《幼年皮洛士受格劳西亚斯王庇护》
1747至1768年间,都灵皇家挂毯厂制作了《皮洛士传奇》系列挂毯草图稿,用于装饰都灵王宫王后寓所典礼厅。画面再现了公元前316年,小皮洛士与母亲向伊利里亚国王格劳西亚斯及王后贝罗埃娅寻求庇护的历史场景。
画面构图设于王宫内部:格劳西亚斯王端坐于宝座之上,头顶上方悬挂着饰有金边的帐幔,贝罗埃娅王后斜靠于国王身旁,温柔地注视着台阶上的幼年皮洛士。
画面下方,两名小天使站立于象征性徽饰图案的两侧,徽饰内绘有一位单色女性寓言形象,可能象征格劳西亚斯王在庇护皮洛士时展现出的“仁慈”与“亲和”之德。这一构图不仅突显了萨沃伊宫廷对古代典范的认同,也传达出王权应具有的伦理与情感品质。

卡洛·埃马努埃莱二世纹章壁挂
这件精美的织物可能是公爵卡洛·埃马努埃莱二世统治时期的宫廷装饰物,体现了都灵巴洛克时期的装饰艺术风格。织物中央的萨沃伊纹章沿用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一世在1632年定制的简化版本,该样式直至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二世晋升国王后修改祖传纹章前未作变动。
纹章整体置于繁复的装饰边框内,以交织的叶饰与花卉构成主体,四角缀有卡洛·埃马努埃莱二世与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二世的字母组合徽记(后者或为后期添加)。这种华丽的边框装饰样式盛行于17世纪下半叶。该织物不仅是装饰艺术的杰作,更是萨沃伊家族权力传承的视觉见证。
室内装饰

壁桌
18世纪是欧洲家具艺术的黄金时期,尤其是法国路易十五时期的洛可可风格,以流畅的S形曲线、精致的植物纹样雕刻和奢华的材质搭配为特征。
这件精美的壁桌正是洛可可家具的典范之作。它通常靠墙放置,用于装饰或放置物品,因此被称为“落地桌”或“壁桌”。壁桌主体由雕花鎏金木与绿色大理石打造而成。桌身布满灵动曲线与繁复雕花,腿部涡卷造型优美,鎏金闪耀华丽。

法式宫廷长袍
这件法式宫廷长袍是1730-1760年间欧洲盛行的经典女装款式,其特色在于背部宽大的褶裥设计。据考证,这一服饰的定型设计约在1704年进入时尚界。
当时,巴黎上演巴隆的喜剧《安德丽安娜》,女演员身着的一款礼服引发轰动,此后这类服饰便以“安德丽安娜”之名风靡欧洲。18世纪中叶,此类裙装已成为欧洲贵族与富裕资产阶级的标志性服饰。
现存的这件珍品历经多次修补改制,其精良的面料应出自里昂顶级纺织工坊。这套宫廷裙装由三部分组成:采用背部平缝褶皱以增加体积感的罩裙、配套衬裙以及同面料制作的三角形胸饰。穿着时需在内搭配亚麻内衣、鲸骨紧身胸衣和蓬松的衬裙,来收紧胸部并增加体积感。
裙装面料选用里昂特产的奢华提花丝绸,象牙白底上以金线、银线与彩丝织就繁复的花卉纹样,衣缘与袖口更饰有银线梭织的扇形蕾丝,尽显18世纪法国宫廷服饰的华贵风范。
第三单元 东西对望
大航海时代的到来推动了全球贸易的蓬勃发展。在18世纪启蒙运动的浪潮下,欧洲精英阶层对外来文化表现出浓厚的兴趣。通过贸易、传教士报告和旅行文学的传播,欧洲艺术家基于有限且碎片化的东方知识,自17世纪末起展开了一场颀獒浪漫化的艺术创作。这股风潮助推了“中国风”的流行,并在18世纪洛可可时期达填到顶峰。展览选取都灵夫人宫古代艺术博物馆珍藏的颇具中国特色的瓷器、折扇、团扇、花鸟图再现东西方文化交流盛况。

饰有“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二世”纹章的瓷器套件(部分)
这套精美瓷器原由六组茶具与六组巧克力饮具组成,均配有相应托碟,另附茶壶、糖罐及奶盅,属于1725年波兰国王“强者”奥古斯都二世赠予撒丁国王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二世的外交重礼的一部分。
这份厚礼包含约300件瓷器珍品,每件器物均饰有维托里奥·阿梅迪奥二世的盾形纹章、花押字母以及“中国风”场景,器底以青花釉下彩标注“AR”字样(即奥古斯都国王拉丁文缩写)。
据德累斯顿保存的档案记载,这套珍品由迈森首席画师约翰·格雷戈里乌斯·霍罗尔特亲笔绘制。这些图案将东方幻化为迷人的仙境,部分细节取材自霍罗尔特的《舒尔茨抄本》图稿集,展现了18世纪欧洲上层社会对东方文化的狂热迷恋。

饰有阿诺尔杜斯·蒙塔努斯场景的巧克力杯
这件巧克力杯采用无把手设计,杯口以金线勾勒轮廓,内壁装饰一圈金色植物纹饰带。杯身上的装饰图案取材自荷兰历史学家阿诺尔杜斯·蒙塔努斯1669年在阿姆斯特丹出版的《荷兰联合省东印度公司遣使日本天皇纪实》,该著作辑录了使团成员的日记与旅行笔记。
在17-18世纪的欧洲,瓷器因耐温性、化学稳定性及稀缺性,成为贵族盛放热巧克力的理想器皿。建立初期,迈森瓷器厂主要致力于仿制中国和日本瓷器,特别是对东方瓷器独特的釉质特征的模仿。

吉祥纹饰外销瓷盖罐
这对瓷瓶采用釉上彩工艺,欧洲称之为“绿釉瓷”(因为绿色占主导地位,兼施钴蓝、铁红、茄紫、明黄、墨黑及描金)。器身布满蕴含吉祥寓意的繁复浮雕纹饰:松树、灵芝、瑞鹿与仙鹤皆为传统长寿象征。瓶底高足处特别装饰佛教八宝之一的“盘长纹”,取“生生不息,绵延不绝”之美好寓意。
此外,展览特别珍选天津博物馆近年新入藏的外销瓷器和西洋玻璃器,再现海上丝绸之路的贸易盛况,展现中外文化交流的历史风貌。

透明蓝色、烟灰色镀金玻璃镶红蓝宝石酒杯(一对)

清乾隆广彩洛可可花卉纹章纹盘
法国贵族定制,洛可可风格。花朵组成的悬垂带状边饰与西方建筑中石膏墙饰相仿,是18世纪下半叶纹章瓷主要装饰之一。
18世纪的欧洲与东亚,各有一段盛世华章在时光里铺展。彼时的萨沃伊王朝,正在为其日后跻身欧洲强国之列埋下伏笔,而远在东方的中国正处于康乾盛世。展览将视野带入18世纪以中意为代表的中华文化与域外文化交流互鉴的历史发展脉络,带领观众深入领略萨沃伊王朝创造的令人惊叹的物质文化和艺术成就,同时感受东西方文化在“中国风”绮丽篇章中的交相辉映,了解不同地域文明发展的共性与特征,见证和传承永不停息的对话与交融这一文明的真谛。

展厅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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